502他会很生气
“包里有什么?”这个问题,秦兆连问了三次。
然而周冉没有回答。
秦兆“嘁”了一声,顿时就不好奇了——
有什么很重要吗?
他自己的兄弟他了解,不管有什么,夜司寰都不至于对乔非晚怎么样。
笑死,好不容易才骗……呸!
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舍得打还是舍得骂?
周冉还在担忧:“夜总不会看她的包吧?不会好奇包里的东西吧?”
“你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秦兆提醒,“刚刚和你谈得来的那个男人,明显是想灌你。”
“他以前也在市场部,算是前辈,跟我讲了一些实用的。”
“他给你讲东西是真的,想睡你也是真的。”秦兆耸了耸肩,以男人的眼光评价,“如果不是我的话,他应该会送你回家。”
后面将发生什么,也不言而喻。
周冉不在乎:“他的职位比我高很多,让公司里的人误以为他睡了我,也不算太吃亏。”
“误以为?”秦兆挑眉:是他的表达方式出了问题吗?
他有说那个男人是“假装要睡她”吗?
“我说……”秦兆还想说个清楚,周冉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她走得摇摇晃晃,秦兆忍不住扶了好几把。
周冉一再表示自己可以,能坚持回去,但秦兆依旧想送她回家。
他是一片好心。
这种委婉的推搡拉锯,直到周冉的脚步突然一停。
再回头,周冉已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秦兆,我发现你人真好。”
秦兆:“?”
“这种大城市里,人情味很少,我已经很久没被人关心过了。”周冉退回来一步,“你这样的人,会让人产生放纵一次的冲动……”
秦兆:“……”卧槽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依靠你。”周冉已贴近过来,凑得离秦兆特别近。
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女士的香水味,双重刺激。
秦兆闻得有些发愣。
还未反应过来,手上便已被塞上一张房卡。
“我去买点东西,你先过去等我,好吗?”周冉笑了笑,然后离开。
秦兆的脑袋都是乱的。
他满心想的都是——如果我好兄弟的女朋友的闺蜜要睡我,我该怎么办?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送她回家!
万一真发生了什么,以后不会很尴尬吗?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等等,还有那玩意需要买吗?
酒店的房间里可有的是!
秦兆拿着手上的那张烫手山芋,越想越不对劲。他往外追了几步想追上周冉,却正好看到周冉拦下一辆出租,跳了上去。
车子绝尘而去,秦兆心里只剩下无语。
“……”他真的是个好人,想送她回家!
他可终于知道“让公司的人误以为”是什么操作了!
他体验到了。
汰!
周冉这喝醉酒,这么对待朋友,也太过分了!
她要是没有喝醉……那就更过分了!
·
“开车!快开车!”周冉头疼得厉害,只催促着司机赶紧开。
“小姐,有人追你啊?”后视镜里望一望,没有人。
“生存法则。”周冉迷迷糊糊地嘟哝一声,报上了地址,打开手机装看电视,窝在后座睡觉。
睡了一段路,清醒了,她才想到给乔非晚打电话,嘱咐乔非晚守好东西。
连打了两个,都是无人接。
周冉没有办法,这才作罢:“非晚,你自求多福吧……”
···
另一边。
夜司寰刚把乔非晚安顿好。
又是渴又是热的,把人折腾得不轻。
夜司寰喂着乔非晚喝完,自己也渴了。
他拿着空杯子下楼,路过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七宝在翻乔非晚的包。
大口袋的包,狗脑袋都探了进去。
于是狗脑袋拔出来的时候,直接把包带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了一地。
“嗷呜!”七宝委屈得不行,狗爪子被砸到了。
“你在干什么?”夜司寰绕过去。
他不会无缘无故翻乔非晚的包,但她的包散了,他还是会帮忙理的。
七宝叼起手机,摇着尾巴示意了一下。
意思很明显:电话响过,它是来接电话的!
“很棒。”夜司寰轻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你现在能叫醒你的姐姐接电话,我可以跟你姓。”
他把手机从七宝嘴里拿下来,随意看了看,单手调静音。
七宝正歪着脑袋看。
还没看出个门路,夜司寰已把手机重新交给它:“拿上去放她床头柜上。”
七宝领命,立马屁颠屁颠上楼。
而夜司寰则留在原地,整理其他掉在地上的东西。
顺便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便不由沉下来——
都是关于《一剑西来》的资料,内容、数据、反馈,应有尽有。
特别是原著上的“景哥”两个字,特别刺眼。
夜司寰看了许久。
久到七宝回来,想扒拉被夜司寰坐住的电视遥控器。
夜司寰终于转头:“你拆家吗?”
把手上的文件和纸张往前一递,他发出邀请。
···
翌日。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乔非晚折腾了几个来回,才终于清醒。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时间,夜司寰早该去公司了。
乔非晚不好意思隔三差五请假,算了算时间:现在赶过去,应该只是算迟到。
于是,她抓了个饼,拎起重重的包,迅速就出了门。
顶层的气氛好奇怪。
鸦雀无声,非常沉重。
“夜总呢?”林秘书不在,乔非晚只能小声问坐得近的同事。
“临时会议,刚叫了很多人来。”同事也压低了声音,“公事上不顺,都小心点,今天夜总心情特别不好,已经骂了好几个人了。”
乔非晚似懂非送,点点头。
原来是为了公事生气。
她等下再问问吧。
可等她走到座位那边,却发现桌面上湿哒哒的,还有些黏糊。
“这是什么情况?”
“早上有人送奶茶给你,被夜总直接扔了。”同事依旧很小声,“还有你的杯子和饼干零食之类的,也被夜总扔了……”
乔非晚反应过来了。
怪不得,桌上那么空。
“就扔了我一个人的吗?”乔非晚问。
“是。”
“……为什么啊?”乔非晚不确定起来,“你确定他是为了公事生气?”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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