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市井之徒

“咚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谁啊，这大半夜的。”赵母打了个哈欠，打开了大门。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

赵言一句话没说，直接进了屋，“娘，还有吃的吗？”

“还有还有。”赵母盛了些剩菜，递给了赵言，“儿啊，他们对你怎么样啊，没有欺负你吧。”

“还好吧。”赵言见到饭菜，狼吞虎咽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啊？”赵母温柔问着。

“暂时应该不走了。”赵言看着赵母，说着，又想起冯旭的话：

“小子，把那校场教官处理好之前，别再给我们惹事了。”

赵言想到这儿，自责的情绪如同千万丝线，缠绕在颅脑之上。他便化悲愤为食欲，又拿起了一个馒头。

“不走了就好，正好你表哥今天来信，把你介绍到了校场，去当兵。”赵母露出了喜悦又欣慰的笑容，掏出一份书信递给了赵言，上面写着：

“小姨，赵言的事我已经联系好了，下周来黎泽校场报道，包吃包住。”

落款便是赵言的表哥，张进军。

赵言拿起这封书信，心里五谷杂陈，他死死盯着“黎泽军校”四个字，沉默了许久。

“娘，我吃饱了，先去睡了。”赵言说着，转身向房间走去。

他将剑放在了静静躺在床上，从口袋掏出那块军官令牌，看了看，又放回口袋，身子扭向一侧，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他早早的起了床，刚好父母也在吃早饭，便坐下来与父母一起吃饭。

老赵看着赵言，先是一言不发，又突然问道：“今天，还去找那帮土匪？”

“他们才不是土匪，他们可在黎泽有家酒楼。”赵言应辩道。

“酒楼，什么酒楼？”

“我记得叫做什么……富贵酒楼。”

“那可是黎泽最有名的酒楼。”赵母说着。

“我知道。”老赵说着，“那酒楼真是他们的？不会是抢来的吧。”

“怎么会，那老板娘和旭哥情义深厚，他们就是一家的。”赵言说罢，站起身来，“所以根本不是什么土匪，是‘做事风格特殊的酒楼老板’，今天我还得再去一趟山里，先走了。”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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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跑回屋里拿了剑，走出了院子。

走到庄陵山前的小径，时间就快到了晌午，赵言在路上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跑上前，“平哥，你伤好些了吗？”

“好些了，怎么了？”

“你看这个。”赵言拿出表哥的书信和令牌，递给了冯平。

冯平仔细看了看书信，问道：“所以你找我干什么？”

“旭哥说别再给山里找麻烦了，所以这次我只能自己解决 ，平哥，你再教教我几式剑法吧。”赵言微微笑着，左手摸着后脑勺。

“嗯……你把这个带上。”冯平拿出随身携带的假脸皮，“先跟我走着。”冯平说道，加紧步伐向前跑去。

赵言一脸茫然不解，却也只好带上假脸，跟上了冯平。

路过上山的小路，冯平仍然没有停下，而是向黎泽的方向赶去。赵言没有多问，静静跟在了后面。

到了晌午，他们也到了酒楼，进到酒楼，只见酒楼没有一个客人，桌椅板凳倒的倒，断的断，只有十几个打扮非常的地痞站在燕老板面前，燕老板身后的酒楼伙计，却没有一个敢上前。

“昨天我们大哥来你这儿喝酒就没回来，他去哪了？”一个领头的问着。

“不知道，我这儿每天的客官不计其数，我怎么还会惦记这么个人物？倒是你，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赶紧给我收拾好。”

“是不是，他让你给藏起来了，啊？”那领头之人用着调侃的口吻问着，转头看向其他地痞，也看到了进来的赵言和冯平。

“今天打烊了，去去去，赶紧滚！”一个小弟说着。

赵言看到那领头的竟是曾想谋害自己的白彬的“好大哥”。“看来，白彬也在这里面。”赵言想着。

“小赵，锁门。”

赵言照做了。

“你们俩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俩滚！”那小弟步步紧逼，手持砍刀走到了冯平面前。

冯平就连那把长刀都没抽出，重重给了这人一巴掌。

“他娘的！”后面几个人也围了上来。

“要是不想被打，就让我也抽上你几巴掌。”那人说着，身边的人已经把赵言和冯平两人团团围着。

“小赵，你可看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冯平抓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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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角，又是重重几拳，后面的人忍无可忍通通围了上来，冯平迅速站起身来，拿起一个板凳又扇倒两个地痞，赵言在一旁已经傻眼，这时也有几人拿着砍刀砍向了赵言，赵言还是掏出剑来，准备应敌。

“不许用剑！”

赵言被迫又收回了剑，学着冯平的一招一式，也拿起一个矮板凳。

冯平拿着板凳如同战神，将好几人的鼻子打出了鲜血，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他又突然蹲下身子，一记扫堂腿讲他们撂倒，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重重甩在了地板上。

赵言不甘落后，将自己的愤怒宣泄在了这些人的脸上。

冯平抓起那“好大哥”，双手抓住他的“下体”，扭转了37°，扯了出来，“以后，还来找事吗？”

那人还挺倔强，忍着痛沉默不语。

冯平哪能忍受，又添加了153°，用力扯着。

“不来了不来了！放手吧大哥！”他大叫着。

冯平这才松开了手，却重重抬起了左腿，击打在“好大哥”的裆部，又一脚踢开了他。

赵言看着面前倒地的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便是白彬。

赵言一句话也没说，从口袋翻出了那块“玉坠”，扔在了白彬身上，说道：“好好活着。”

白彬拿起玉坠，想到了什么，又看向眼神忧郁的赵言，站起了身，一句话也没说。

这帮地痞都跑出了酒楼，冯平和赵言收拾起了桌椅，冯平问道：“嫂子，这帮人有说啥重要的吗？”

“没说什么，应该就是昨天那人的小弟们。”燕老板说着。

赵言思索了一番，说道：“堂堂黎泽校场教官，还认识这些地痞无赖？”

“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物以类聚。”冯平说着。

“平哥，刚才那是什么拳法，太帅了！”

“市井流氓拳，你要是想在校场立足，有这个足够。”冯平说着，摆好了最后一个桌子。“但你去之前，还是再和我学学兵器，以便于不时之需。”冯平说着，又转向燕老板，“嫂子，还有什么菜？”

“小二，上菜！”燕老板对身后的小二说道。

“诶！”小二跑进了厨房，招呼伙计做饭。

吃过饭后，冯平便又和赵言上了山，舞起一招一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