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情敌请拔刀
在这个漆黑的雨夜，鼬和佐佐美连夜赶回了据点。
站在黑漆漆的洞口，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是很想进去，于是只好……
呆立在门口一起淋雨。
“佐助一定还在睡觉吧。”
佐佐美疯狂暗示，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真的不想见见他吗？”
鼬满脸无奈：“没有这个必要。”
“佐佐美，我已经死了。过往的一切，无论是好是坏，都已经……”
……都已经，不存在了啊。
他的心下难得地划过几缕怅然。
凭借这副秽土之身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注定逝去的东西。对于宇智波鼬本人，这样的记忆也许会成为一种慰藉。而对于生者来说，阴阳两界所产生的联系，往往是令人禁忌的。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与大蛇丸一战中，不得不以生命为代价使用尸鬼封尽，封印初代、二代两位火影的亡灵。
而秽土转生，则需要献祭一位活人的生命，才能够召回死者的魂魄。
这就是二代火影扉间将之列为禁术的原因。
佐佐美并不在意这些，她关注的是另一件事，“我想召回大蛇丸的灵魂问点事情。”
无论是泉奈的下落，还是扉间留下的禁术卷轴，都能够透过窗户窥探一番生与死的奥秘。
然而，下一秒，鼬就利落地拆了她的台。
“大蛇丸……已经被我用十拳剑封印了。”他摇了摇头，十分抱歉地说，“你大概是找不到他的。”
佐佐美：……
失策了。
你们宇智波，可真是大蛇丸命中注定的天劫啊……
谋杀亲师在前，物理超度在后，大蛇丸捡了一个佐助，简直亏得底裤都没有了。
虽然他这个人各方面都让人感觉很奇怪，但是，佐佐美却始终对他讨厌不起来。
她总感觉，大蛇丸的身上有一种母性的光辉。
他曾想夺取佐助的身体，这大大触犯了鼬的逆鳞。考虑到这一点，佐佐美不想在大蛇丸身上多做讨论，而是微微一笑，轻飘飘转移了话题。
“鼬……不好奇我和漩涡鸣人说了些什么吗？”
水珠从她的指尖滴落，在脚边的积水潭勾勒出一圈圈涟漪。
忽而，一小片阴影遮了遮她的额头。回首一看，是宇智波鼬伸出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替她遮挡住额前的雨幕。
写轮眼在暗夜中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暗红色泽，和这番体贴的举止相比，显得不协调极了。
她盯着那双眼睛，想象着佐助换上它们的样子。
宇智波的血缘真是很奇妙。
佐佐美这样想道。
“淋雨对身体不好。”
鼬看了看她，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
“你看起来像是在哭……”不断冲刷的雨水，让他的睫毛沾满露珠，见她这副失神的神情，便轻轻笑起来，抖落几滴雨水，泪水似地顺脸颊滑落。
“别这么看我。这是鬼鲛对我说过的话。”
他复又抬头，看向黝黑的洞穴深处，“那时……是迪达拉和佐助的遭遇战吧。我差点以为他死了。”
“佐助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
虽然不知道他提这个做什么，但是夸弟弟就对了，佐佐美自信掌握了和宇智波们的交流方式。
“是。”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之色。
“鬼鲛……现在也不在人世了吧。”鼬顿了顿，又说。
佐佐美默认了他的说法，“有时候，我们只能尝试抓住手边的东西。”
“如果我没有一心只让佐助置身事外，”他的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他自嘲地笑了起来，“现在说这样的话，好像没什么意义。”
一双素白的手垂进他眼里，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一如初见时那样的……那么冰冷而清晰。
这具秽土塑造的身体，感官变得迟钝，无法感受到打落在身上的雨水。而这一刻，这双手冰凉的温度又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唤醒了。
“佐佐美……？”
“嘘——别叫我这个名字。佐助可是很聪明的。”
她向黑黝黝的洞口努了努嘴，斜着脑袋看了看他，“你现在是我的东西吧？”
鼬失笑点头，“是。”
看似软弱无力的手深深将他扣住，即使扣得很紧，他也丝毫没有挣开的意思。
“接下来，让他自己作出选择吧。那就是我的想法。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拥有这样的烦恼，可是很奢侈的。”
佐佐美打了个寒噤。她揉了揉鼻子，似是而非地抱怨道，“我不要在这里和你淋雨了。”
“你不会像雪人一样化掉吧？”
她好奇地问。
“……不会。”
鼬再度失笑。
少女的身影消失前最后一秒，鼬听见一句微弱呢喃，从黑暗中隐隐传来。
“这就是抓住别人的感觉啊……”
鼬感觉自己的手也像抓住了什么似的，松快地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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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的眼睛快要好了。
根据他本人的说法，能看到有光从缝隙处照进来，只是一旦视物，就会再度流下血泪，产生用眼过度的酸痛。
这天，带土再次来到佐助的房间，检查眼睛的恢复情况。
没想到，这一去，让他听到了未曾料想的……
“佐助，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
梨瑠担心地问道。
“都说了你很烦！”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愤？
带土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又来了！带土眉头一跳，感觉这个语气很是熟悉。
没错，就是这种，撒娇中带了点似是而非的关照，让人备感腰痛的……
“我马上就会变得更强了。”佐助说。
“现在是白天，不能做那种事。”
又过了几秒，佐助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一点，补充道。
“什么事，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这个样子还是先休息吧。”梨瑠不明所以地说，“不换纱布的话，感染怎么办呢？我又不是医疗忍者。”
“……放在这里，我自己换。”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窣。
带土莫名松了口气。
这两个人终于做正事了，这种紧张感是怎么回事……
很快，佐助恼怒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你不要过来啊！”
梨瑠据理力争：“可是你绑歪了！”
“……”
两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争论，传出阵阵打闹之声。
就在带土按捺不住好奇，想要穿墙而过之时，吵闹才终于静止下来，而后，他听见佐助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我就知道……”
佐助叹气道，“又变成这个样子了。”
梨瑠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他，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惊诧，“你还真的是……超敏感型。”
“我去洗澡吧。”
这种自暴自弃的语气，也很是熟悉，带土不由得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不可以再做下去了，那可能会让你……你难道想这样吗？春琴。”佐助又说。
寂静。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佐助的语气似乎又有了些微的动摇，“等到……以后。我们再来考虑看看。”
带土：？？？
好家伙，这是在干什么？
好像听懂了，但又没完全懂。
谜语人也会传染吗？
他怎么感觉越来越怪了？
宇智波带土是行动派的男人，他决定直接现身。直觉告诉他情况很不妙，虽然他并不明白这种感觉的来由，但是……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吧。
“佐助。”
伴随这句点名，他从神威空间中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他学着宇智波斑的语气，极有威严地低声说道，“别任性。这样做不利于你瞳力的恢复。”
佐佐美：……
佐助：……
两人一齐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看着我做什么？”
带土条件反射地检查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是不是掉了。
“斑，你这家伙……”
佐助的手条件反射地按上草薙剑的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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