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嫫母情思 4

（接前）轩辕在林间奔跑。

黑熊在向嫫母一步步逼近。

轩辕飞奔而至，挡在嫫母前面。

嫫母惊慌地：“姬弟，咋办？”

轩辕冷静地：“千万别慌。你不要跑。快步退到后面那棵大树背后！”

嫫母：“你咋办？”

轩辕：“别管我！快后退！快！”

黑熊向轩辕一步步靠近。

轩辕手持长枪，挺立黑熊面前。

黑熊靠近轩辕。

轩辕高举长枪，做好迎战准备。

黑熊猛然向轩辕扑来。

轩辕看准黑熊眼睛，猛地一枪刺去，枪尖正中黑熊眼睛。黑熊一声狂叫，又朝轩辕扑来。轩辕又一枪刺向黑熊另一只眼睛。黑熊又是一声狂吼，张开大嘴狂叫，原地打转。轩辕看准黑熊张开的大嘴，一枪狠狠刺去，枪尖刺进黑熊喉咙。黑熊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挣扎。

轩辕快速抱起地上一块大石头，对准黑熊头部，狠命砸去。石头砸在黑熊头上，黑熊挣扎几下，再也不能动弹。

躲在大树后面的嫫母看着这惊险的一幕，见黑熊动弹不得，缓缓移出身体。轩辕道：“别怕，没事

了。”

嫫母一抱抱住轩辕，激动道：“姬弟，你好勇敢啊！”

轩辕平静地：“不是它死，就是我俩被它吃掉。只有拼了！”

嫫母：“现在咋办？”

轩辕：“我两个是搬不动的。回去报信，让大人来抬。”（回忆完）

（闪回）女节：“就这样，小小年纪的盟主，只身杀死一条黑熊。这事很快传遍有熊。”

嫘祖：“这就是盟主舍生救嫫母？”

女节：“对。从此后，嫫母对盟主爱得更深了。”

嫘祖：“她咋不向盟主提亲？”

女节：“那时嫫母母亲已经去世，加之盟主年纪比她小，不到婚娶年龄。再说，那只是单相思，盟主只把她当姐对待。不两年，盟主继位，整天东奔西跑，和嫫母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了。后来，盟主寻访西陵，就遇到姐姐你了。”

嫘祖笑道：“如此说来，我倒把嫫母心中的男人抢走了。”

女节：“咋能如此说呢？这就叫缘分吧。”

（字幕）姬水。有熊。

轩辕后宫。彤鱼寝宫。灯火辉煌。轩辕和彤鱼都身着雪白蚕丝衣裙闲聊。彤鱼坐在石桌前，仔细观赏桌上两样东西：从嫫母那里带回来的断铜刀和鱼骨梳。对轩辕道：“盟主，你来看看，这是啥？”

轩辕：“你今天去了一趟驯马场，带回来啥稀罕物件了？”

彤鱼：“你来看嘛！会让你开眼界的！”

轩辕：“哟，果然是稀罕物件么？我看看。”边说边来至彤鱼身旁。

（特写）桌上，摆放桌一把断铜刀，一把鱼骨梳。

轩辕拿起刀，说：“一把断铜刀，算啥稀罕物件？”

彤鱼指着鱼骨梳：“这个呢？”

轩辕拿起鱼骨梳认真观看，道：“有点像鱼骨刺。你看，中间是鱼脊骨，两边是脊上的刺。”

彤鱼：“算你说对了。”

轩辕：“这也太普通了，算啥稀罕？”

彤鱼：“这样的鱼骨，都做啥用了？”’

轩辕：“有的鱼骨磨成骨针，有的磨成骨刀，有的磨成其它用具。这样的鱼骨太多，没啥用，几乎都扔了。”

彤鱼接过鱼骨梳，梳理自己的头发。不一会，比较松乱的头发就整齐披肩，好看许多，遂问轩辕：“咋样？”

轩辕左右观看，点点头，道：“比先前好看多了。”

彤鱼又把断刀举起来，对着他们面前，道：“仔细看刀上有啥？”

轩辕凑过脸来，左看右看，看不出啥东西，道：“不就是一把断刀么，上面啥也没有。”

彤鱼让她和刀在灯下移动位置，待刀刃上现出自己影子时，说：“过来，靠近我，仔细看刀刃。”

轩辕凑过来紧靠彤鱼，仔细观看，忽然见到刀刃里现出彤鱼和自己的影子，惊奇道：“噫，刀刃里咋有你和我的影子？”

彤鱼：“看仔细了吧？”

轩辕：“看仔细了。有你和我的影子。这是咋回事？这柄断刀有何玄妙么？”

彤鱼：“把你的刀拿来。”

轩辕弄不懂彤鱼要干啥，去把墙壁上挂的一把铜刀取来：“刀来了，要干啥？”

彤鱼：“把刀举起来，对着你，仔细观看。”

轩辕照彤鱼举刀观看的样子，对着刀刃仔细观看，忽然道：“彤鱼，这把刀刃里也有我的影子！”

彤鱼：“往日你没看见过么？”

轩辕：“从没在意。”

彤鱼：“可是，有一个人很在意。”

轩辕：“谁？”

彤鱼：“嫫母。”

轩辕：“嫫母？她在意啥？”

彤鱼：“她每天对着这把断铜刀，梳理自己头发，看刀刃里自己的影子是否好看。”

轩辕：“为何？”

彤鱼：“她在为你梳妆，希望在你面前更漂亮。”

轩辕：“为何？”

彤鱼：“想嫁给你啊！”

轩辕诧异地：“你说啥？她想嫁我？”

彤鱼：“你不知道？”

轩辕：“不知道。她说的？”

彤鱼：“王大人告诉我的。”

轩辕：“啥时候的事？”

彤鱼：“还没娶大王妃以前。”

轩辕：“我怎么一点不知道？”

彤鱼：“她叫你姬弟？”

轩辕点头。

彤鱼：“你叫她虎姐？”

轩辕点头。

彤鱼：“虎姐救过姬弟的命？”

轩辕：“对。小时候。一次我俩一块捉鱼，我掉进河里了。”

彤鱼：“你也救过她的命？”

轩辕：“我？啥时候？”

彤鱼：“那年你12岁。虎姐15岁。你们一道上山采野菜。”

轩辕：“哦。你说是那次我们上山遇见一只黑熊。”

彤鱼：“记起来了？”

轩辕：“咋能忘？不过，那不算我救她。我不和黑熊斗，自己也会被黑熊吃了。”

彤鱼：“好好想想。那天她对你都说过哪些话？你都如何回答的？知道么，那时候她就想嫁你了。”（转回忆）

（回忆）轩辕和嫫母在河边捉鱼，轩辕掉进河里，嫫母舍身相救情景。

（回忆）轩辕和嫫母上山采野菜情景：

一个陡坡前，轩辕三下两下已爬上坡顶，嫫母还在艰难缓慢攀爬。嫫母发话：“姬弟，拉我一把嘛！”

轩辕：“平日你爬坡很行，今日如何爬不动？”

嫫母撒娇道：“今日就要你拉我嘛！”说着，向轩辕丢去一个娇情的眼神。

轩辕上前，伸手拉住嫫母伸来的一只手，说：“来，使劲！”嫫母使劲向上用力，一大步爬上坡来，一下扑到轩辕怀里。轩辕支撑不住，两个一起倒在地上。轩辕紧紧抱住倒进怀里的嫫母。二人四目相对。轩辕目光坦诚无邪。嫫母目光饱含深情。

轩辕：“虎姐，你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嫫母二目传神地看着轩辕：“姬弟，倒在你怀里，好舒服啊！”

轩辕：“你倒舒服，我可受不了！”

嫫母躺在轩辕身边，侧身问道：“姬弟，你说，以后你要娶啥样的人做你女人？”

轩辕：“娶啥样人做我女人？”

嫫母：“对。”

轩辕：“还小呢，这事没想过。”

嫫母：“现在想。现在说。”

轩辕思考道：“当然，要像你一样，能干！”

嫫母非常高兴：“像我一样······能干？”

轩辕：“对。像你一样，能干！”

嫫母：“说，除了能干，还有啥？”

轩辕思考：“还有，还有，当然要漂亮。”

嫫母：“漂亮？我咋样？漂亮么？”

轩辕：“你？”

嫫母：“对。我，漂亮么？”

轩辕认真端详眼前又矮又胖，身体各部位不成比例的嫫母。矮胖肥大的身材，肥大的乳房。一个发育过早的少女挺立在轩辕面前。嫫母见轩辕认真端详自己，心里甜滋滋的，再往轩辕面前一站，胸脯一挺，说：“看看，姬弟，虎姐咋样？漂亮吧？”

轩辕：“还······可以吧。”

嫫母高兴地一抱抱住轩辕：“这么说，我可以嫁给你？”

轩辕惊慌地挣开嫫母的拥抱，说：“虎姐，我还小，早呢！”

嫫母高兴地：“没关系，我等你！”说着又上前抱住轩辕，在脸上猛亲一下。（回忆完）

“我等你！我等你！”轩辕不由自主摸着脸颊，耳里不停响起嫫母当年的声音。

（闪回）轩辕一手举断刀，一手拿鱼骨梳，认真端详，自语道：“我明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