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背地密谋
齐家议事大厅。
看着我跟着齐欣走了，老爷子示意墨霏和司法坐下。
“不知道老爷子留下我们有何吩咐？”墨霏开门见山地问道。
“法墨两家和齐家的渊源就不多说了，今天留下两位就是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当然这件事需要墨家姐妹同意才成”。老爷子表情变得严肃，看着墨霏说道。
“有什么安排，老爷子尽管吩咐”，墨霏和司法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月光之门要求双佩合壁，主人双修，这一点你们应该知道，现在需要解决的双佩合壁双修的问题，主人双修意味着月光之门男女主人要在月圆之夜祷告天地结为夫妻，才能双佩合壁，二主双修”。
墨霏明白了，虽然她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心里顿时隐隐有点作痛。
司法知道我和墨霏的关系，说道：“老爷子，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和卫国商量，与我们商量似乎不妥，我们岂能做他的主”。
“你说的有理，不过这件事需要墨统领首肯才能与卫国商谈”，老爷子捋了捋胡子，看着墨霏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们姐妹和卫国都有特殊的感情，老朽没有看错的话，你们都与卫国有了夫妻之实，卫国和玉儿成亲一事，首先需要你们姐妹同意”。
老爷子这么一说，墨霏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私秘的事情齐家老爷子又是怎么知道的，为了不引起齐家的怀疑，墨霏还特意叮嘱墨雨要刻意保持与我的距离，老爷子又是如何看出端倪？
“墨统领无须不好意思”，老爷子看着墨霏笑了笑说道：“上次雨儿来时，和我聊起了卫国，从她的言语中我已经知道小姑娘已经对卫国动情，玉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玉儿特意叮嘱墨雨让你们照顾好卫国。这次来到齐家，墨雨虽然没有流露出对卫国的感情，但是刻意掩饰的痕迹非常明显，你们假装与卫国保持距离，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们怕齐家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才刻意掩饰”。
“您说的是”，知道无法掩饰下去，墨霏只好承认，说道：“虽然我们和卫国有了夫妻关系，但是深知卫国身负月光之门的重任，如果需要有人做出牺牲，我们可以牺牲与卫国的感情，成全齐珏与卫国，也成全月光之门所担负的重任”。
“墨统领，言重了”，听墨霏这么一说，老爷子赶紧摆了摆手，说道：“齐家并非不讲道理的地方，我们也不想你们斩断与卫国的感情，即使你们愿意，卫国也不会同意，我看得出来卫国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他不可能允许你们这样牺牲，我们只想你们同意卫国和齐珏正式成为夫妻，你们三人共同辅佐卫国完成月光之门可能赋予他的责任”。
“如果这样，即使雨儿妹妹同意，齐珏会同意吗？”
“玉儿早就想到了，所以才特意叮嘱墨雨，让你们照顾卫国”，老爷捋了捋胡子，接着说道：“墨家女性武道有防护本能，但有可能突破防护做个正常女人，但是齐家玉佩的主人只能终身不嫁，苦等月光之门男主，两千多年，齐家许多优秀的女儿就因为等不到月光之门出世，孤独一生。如今月光之门雄佩出世，已是苍天对齐家及玉儿的眷顾，哪管奢望你们姐妹做出牺牲成全齐家。卫国既然能破除你们的防护本能，说明他与你们有缘，也许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你说的对”，墨霏点了点头，说道：“在卫国面前，我的防护不起任何作用，原以为我和墨家先前的许多统领一样，终身不能嫁人，终生无法享受爱情，随着月光之门的出现，这一切都变了，只不过我的防护在他面前无效，在其他男子面前，依然存在。雨儿武道天赋高得惊人，您也知道，墨家女性武道天赋越高武道越强，防护本能也将成倍增强，不出意外墨雨在一年之后，武道修为就会全面超过我，三年之内有可能再成墨丹，照此发展下去最多十年，墨雨很有可能成为墨家数百年来修为最强的武道高手，届时雨儿就能带领墨家拥有与玄雨、龙啸和凤舞三大势力抗衡的实力。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提前安排，根本没有人能够破掉雨儿的防护本能，我长雨儿19岁，深知这种痛苦，我不想雨儿重蹈不幸，所以卫国初步练成法家玄功三绝后，请他用强破掉了墨雨的防护”。
“你说的可是真的？”没等老爷子说话，司法一脸震惊的看着墨霏，说道：“你说雨儿三年之内可能再成墨丹，那时她才十九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命数”，老爷子接过司法的话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说道：“卫国这小子不知道哪里修来的福气，居然能得到你们的垂青，玉儿在卫国没有得到月光之门之前，已然对他动情，只是齐家对月光之门主人的严格限制，她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
“这小子的运气简直爆表”，司法说道：“第一次见他是想抢他身上的玉佩验证他与玉佩的关系，结果走到他的身边，我能感觉他身上有种特殊的气场，他又是那样弱不禁风，所以我断定他身上的特殊气场不仅仅是月光之门所赐，更可能是天生的禀赋，所以就没有下手。事后证明没有下手是对的，否则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什么”，墨霏狐疑地看着司法，问道：“你第一次见卫国时也感觉到他身上有种特殊的气场？”
“是的”，司法点了点头，说道：“而且可以肯定他身上气场很可能不是月光之门的缘故。
“这就对了”，墨霏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和雨儿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得到月光之门。雨儿想在大雨天验证可能存在的良善，在她失望透顶的情况下，卫国伸出了援手，那天下午，我感到他身上有种特殊的气场。后来再见他时却没了这种气场，后来碰到几个流氓想对我和雨儿欲行不轨，卫国出手相助的时候，他身上的那种气场又出现了。但是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感觉到这种气场”。
“这倒是很有意思”，老爷子笑了，“看来月光之门的出现只是一个标志，或许你们都是承担月光之门责任的人，否则天下哪有这么多的巧事”。
“不过”，墨霏看着老爷子，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刚才说到墨家武道防护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有什么尽管问，老朽知无不言”。
墨霏点了点头说道:“女性修炼墨家武道就会出现防护本能，我记得齐珏曾在墨家修炼武道十年，应该也有这种防护才对，但从卫国和齐珏的交往来看，齐珏并无这种防护，要知道齐珏是当年武道中天赋最高，修为也是最强的学员，如今又过了十年，她的武道修为应该与我差不多，她的防护是怎么消失的?
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自从齐家将年幼的雌佩主人送去墨家修炼武道起，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但是墨家武道开始出现防护起，齐家所有修炼武道的雌佩主人均没有受到这种防护的困扰，作为武道统应该清楚是怎么回事”。
“莫非她们都是?”墨霏惊讶的看着齐家老爷子
“没错”，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齐家每一代女子中至少有一位纯阴女子，玉儿就是这种女子“
“怪不得”，墨霏叹了口气，说道：“墨家《武道女篇》中记载，凡纯阴与纯阳女子修炼墨家武道不受防护之困。原来齐珏是纯阴女子”。
“纯阴女子”，司法吃了一惊，随即想到一件事，问道：“你们知道一个人生于丙寅年丙申月甲申日已时意味着什么？”
老爷子掐指算了一会，然后一脸惊讶的说道:“意味着此人天生纯阳?”
“没错”，司法点了点头，说道：“验证月出运河讳明国得之的传言时，法家派人对卫国做了背景调查，发现他出生于丙寅年丙申月甲申日已时，就是老爷子说的那种天生纯阳之人”。
“怪不得，玉儿从未对任何男子动心，却对卫国动了心，原来是卫国天生纯阳之故”，老爷子笑道:“这就能解释卫国身上那种奇怪的气场了，或许正是天生纯阳与生俱来的气场带来了麻烦”
“应该是这样”，司法点了点头，说道：“天生纯阳虽然好处颇多，但是易让人感知的气场却容易带来麻烦”。
“是的，我们也这样想过”，墨霏点了点头，说道：“自从卫国得到月光之门雄佩后，先是数百年不见其踪的血剑跳了出来，接着就是传说中存在，难见其人的玄雨也出手了，好在卫国刚刚练成法家三绝，即是如此，司法和我若是晚到一步，玉佩就可能落入玄雨手中。我们担心，玄雨如果不惜倾其高手，月光之门必定不保，保证月光之门最安全，最有效的途径就是双佩合壁双修，练成法墨双剑，增强守护月光之门的能力，这也是仓促来到齐家的原因”。
听墨霏这么一说，老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么说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促成合壁双修？”
“没错”，墨霏和司法同时点了点头，司法说道，“这几天我会把法家玄功的调息法门全数教给卫国，齐珏早已身负墨家武道，只要按您老的计划在月圆之夜，完成仪式，卫国和齐珏就可以合壁双修了”。
“是的”，老爷子点了点头。
“但是我还有一事不明，还请老爷子解惑”，墨霏说道，“关于玄雨，你知道多少，还望告之，玄雨有可能是未来阻碍实现月光之门职责的最大障碍”。
“对于玄雨，说来话长，传说玄雨是出自昆仑雪山的一块具有特殊异能的石头，朴实无华，但却蕴含天地纯阴灵气。上古姬姓王族偶得此石，循古法借此石修炼出纯阴内功，练就一身惊天地的功夫，其不传秘技为漫天花雨，无人见过，据说施展起来如丝如雨，令人防不胜防，见者必死其手。姬姓王族修炼大成后创建玄雨。按理说自西周中后期开始，玄雨和山阳齐家就建立了联系，齐家残缺的典籍中提到血剑、玄雨、龙啸、凤舞、还有法墨两家和齐家，称华夏七星。此记录七星家族的典籍应该都有。典籍同时提到，华夏七星以文宗山阳齐家为首。现在看来华夏七星可能只剩一个传说了，到了今天只有法墨齐三家始终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其他四家好像从未与齐家有过交集。传世至今的古老家族还有很多，我不知道他们存世的目的，但是华夏七星应该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具体是什么却不知道”。
“这么说来，玄雨和我们一样，有明确的传世目的？”司法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当然，这是齐家残留典籍上的记录”，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历史原貌是否如此，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借着月光之门的显世能找到答案”。
“如果典籍记录无误，玄雨为什么要下手抢夺月光之门？”
“这也老朽不明白的地方”，老爷子看着墨霏，说道：“咱们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有些事情假以时日，必定会有答案，我们不必过于纠结，双佩合壁双修，确保月光之门的绝对安全，乃眼下当务之急”。
“齐老爷子放心”，墨霏珍重的说道：“明天我与卫国单独商谈此事，我想晓之以理，他不会不同意”。
“你多虑了”，司法接过墨霏的话，说道：“我与卫国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此等好事卫国必定不会拒绝，况且老爷子说过，齐珏与他是同事，若不是家规限制，齐珏早已芳心暗许，这一点卫国心知肚明，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拒绝吗？”
“你说的也对”，墨霏苦笑了一声，说道：“这家伙一向贪恋漂亮女人，说不定他对齐珏早就有心，只不过是在我们面前装装正人君子罢了”。
“墨统领不必介怀，正所谓君子受财取之有道，而君子好色，如果也取之有道，并非十恶不赦”。
墨霏点了点头，说道：“我同意老爷子的说法，明天一早我和他商量”。
就在齐家老爷子、墨霏和司法三人，把我当作一件物品，商量着如何让我与齐珏合壁双修的时候，齐欣带着我走进了齐珏的房间，严格意的说是齐珏的闺房。和齐家所有的房间一样，外面看起来毫不起眼，进门也有一道屏风，屏风前面是摆着一套完全古制的八仙桌，四把椅子，有点像墨家据点正屋的那套桌子，可惜我搞不清楚是不是海南黄花梨，但我觉得不管什么材质，单从古朴的气质，造型和做工，这套桌子一定价格不菲。
齐欣把我送到房间就离开了，我转过屏风看到一个月亮门，里面是一间大屋，一张在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柜床，床头垂着一套纯白色的蚊帐，靠左侧的墙边有一张长条桌，桌子上摆着一个小相框，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与时尚接轨的物件，里面是齐珏的一张半身照片，背景是通州大运河，照片中的齐珏美得令人心动。除了相框，桌子摆满了书，全都是现代版的历史、文史类的书籍，其中先秦时期的着作最多。面对床尾的墙上立着一个黑色的古式衣柜，里面全是齐珏的衣服，下面一个小柜中还有许多齐珏的内衣，有些款式还相当火爆，看得我不禁心猿意马。我合上衣柜来到床上躺了上去，这床和她的衣服一样都有一股令人心猿意马的少女体香。被墨霏和墨雨云雨锻造之后，又经过法柱修炼，克制冲动的能力强大了不少。
“卫公子”，齐欣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来到前厅，她带着两位年轻的姑娘，手里捧着一套睡衣走了进来，两位姑娘在卧室右墙上启动了什么机关，墙上出现了一扇门，我跟着走进去一看，“靠”，墙后面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浴室，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石制浴缸。两位姑娘在浴缸里撒了一些花瓣，花瓣被热水一浸，一股淡淡的花香就沁入了鼻腔。
“卫公子请更衣”，花瓣放好后，两位姑娘开口说道。
“要我当着她们的面更衣？”我心道这他妈的是梦里都不敢想的场景，在两个年轻而且长相还算漂亮的姑娘面前洗澡，这是个什么情况。
齐欣听到对话走了进来，说道：“两位姑娘是负责玉儿生活起居的人，由她们帮你沐浴”。齐欣说的淡然，好像从来没有想过男女有别。
“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来”，脸皮再厚，也做不出如此不堪之事。
“那好吧，公子入水后，我们再来帮公子沐浴”，两位姑娘说了一句，笑着走出了浴室。
半天没缓过劲来，如果不是汗臭熏天，都不敢洗澡了，但是想到浑身汗臭睡在干净整洁的床上，的确不妥。于是一咬牙脱了衣服进入了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