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果香
“小姐,吃点早膳吧,一会就该午食了!”
碧荷今天哪里都没有去,守在了梅香苑。
夏沁婉看着碧荷可爱的小圆脸愣了愣,张嘴打了个饱嗝。
碧荷耸动了一下秀气的小鼻子,“小姐,你吃了什么果子啊,好香哦!”
夏沁婉奇怪,她睡觉呢,怎么会吃什么?
“碧荷,你个小吃货,这是大白天,做啥白日梦呢?”
这话说完,一股奇特浓郁的果香味围绕在两人之间。
“咦,是挺香的哦!”
徐慕凝倚在窗边看院里的梅花,也不知道想什么,一动不动。
“娘,你给我吃果子了吗?”
夏沁婉实在想不明白,问问娘亲总是没错。
“你个傻孩子,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去弄果蔬去,就算是皇宫,能得到一盘子果子,那也是皇上亲赏!”
碧荷听完咂巴着嘴,一脸期盼的看着主子。
夏沁婉看看那院的大雪,也是,冰天雪地的,宫里的果子都难得,自己真是睡久了睡懵了。
在空间里的参宝听得一头雾水,明明昨晚主人在果子堆里一边吃一边高声歌唱,怎么早上什么都忘光了呢?
算了,不管了,还有好多菜菜果果药药等着收呢。
参宝已经能解决自己的吃喝问题了,可是还是灵力太低。
他得拼命努力种药药,多吃药药。
他经常想究竟还要干嘛,可就是想不起来要干嘛。
空间外夏沁婉问小丫头,“今天怎么不出去玩?”
碧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今天不出去,那周姨娘跟吃了炮仗似的,逮着谁罚谁,我可不去给她送人头!”
夏沁婉好笑,“你还挺机灵的吗?”
碧荷干咳两声:“我等小p民对危险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徐嬷嬷提着午餐食盒进了门,嗔怪道:“哪里学来的?”
碧荷背着她对着夏沁婉伸了伸舌头,两人嘿嘿乐出声来。
徐嬷嬷把饭食放好,去窗边扶徐慕凝。
“小姐,仔细着凉,这才刚刚好点,等到春暖花开,奴婢陪你去踏青!”
徐慕凝温柔的笑笑,点头说好。
“摆饭吧!”
夏沁婉说完帮着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一小碟子酸菜,一碟子豆腐,一碗骨头萝卜汤,一点干菜扣肉。
嗯,量有点少,看着也不是太新鲜。
徐嬷嬷摆完饭叹口气,“今天周姨娘招了好几个管事进府问话,说今天收成大减,我们吃穿用度要精减!”
碧荷嘟嘴不高兴,“啊,精减,就精减成了这个样子,一点肉小得都只够塞主子一只牙缝的!”
徐慕凝端起饭,嘴边露出讥讽一笑,看起来,老太太那边刀动得还不小吗!
这才听得风声,就开始折磨起人来了!
“现在又不是秋收,地里都慌着呢,打量人不知道,今年明明是个丰收年,娘亲,她不会把庄子铺子的产出给吞了吧!”
徐慕凝认真点头,“嗯,此话有道理,如能平账,算她本事,若平不了账……”
夏沁婉听完皱起眉头,依父亲宠溺周白莲的性子,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东西 合该捧给她的心肝宝贝。
只怕母亲的认识还是有偏差的吧!
她的碗里多出一块白萝卜,她刚刚想塞进嘴里,一个大大的饱嗝冒了出来。
“娘亲,我肚子不饿,你们吃吧!”
夏沁婉无奈的放下饭碗,奇怪了,睡觉也能睡个肚儿圆!
外面一声鸟啸叫传来,夏沁婉听了忙穿戴好,挂上自己的腰包往外跑。
“哪去?”徐慕凝问。
“有事,我忙完就回来!”
夏沁婉在梅花苑一角看到了卫十三。
“哎,怎么今天又来找我,不是明天才针灸吗?”
“谷神医回来了,爷把他的宝贝送给了你,老人家自然想见见你!”
“哼!”
夏沁婉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不讲信用,不想给银子拉倒,用一本破书来忽悠她。
不给万金,给千金也好啊,不给千金,百金,她也很知足的,不给百金,给十金,她也会很感激的!
她现在需要的只有money,谁能懂她啊!
她真的为这个时代的女人感到悲哀,明明老妈有这么多嫁妆,好像就是空中云,只看得到,拿不着。
娘家一倒,即使有再多嫁妆,婆家说拿捏你就拿捏你。
如果相府再恶毒一点,弄死了她和她娘亲,那偌大的嫁妆会便宜了谁?
夏沁婉想到这儿,一个激灵,上世难道母亲和自己的离世并不是偶然,而是精心谋划?
先弄死大的,再弄死小的?
卫十三见夏沁婉如被下了定身术,立在雪地里呆呆傻傻,叹口气,提着人飞出了相府。
把人扔进了泰王府的马车,才骑上了马背。
颠簸起伏的马车就像是夏沁婉的纠结的心,她好似猜中了全部,又好似只见到冰山一角。
马车在道上慢悠悠的走着,忽然听得一如雷鸣的粗狂男声:“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西北战事!驾!”
卫十三和驾车的小厮赶紧拉车在道边避让。
夏沁婉伸出头来张望,一尘飞骑从面前踏过,留下些许雪沫子在空中飘荡!
上世有这个事吗?她怎么不记得?
也是,上世她哪里有心思想这些,成天都是风花雪月的。
等人走了,卫十三和小厮又晃悠悠的往前走。
旁边的居民都出了门在街道两旁观看。
“哎,西北又起战事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镇国大将军一门忠烈倒了,听闻最年轻将军小公爷也从战场上下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平静了这么多年,怎么会起了战事呢?这可如何是好!”
夏沁婉听着这些窃窃私语,心思转来转去。
镇国大将军,那是自己的外祖父,小公爷?这位小将军是谁呢?
她很想问问卫十三,可是一张嘴,风吹了她满嘴雪沫子,算了,等去了王府再问。
她把身子缩在马车的一角,不知道舅舅他们怎么样了?
想想英勇善战的外祖父,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枉死在监狱中,真是让叹惋,令人无奈!
临街二楼茶肆里,一个清俊的翩翩公子,面色苍白,
唇略青紫。
“小公爷,是泰王府的马车!”
翩翩公子谢佑嗣长身玉立的站在窗边,夏沁婉伸出脖子想看看这是到哪里了,伸出脖子正和楼上的小公爷四目相对。
“咦,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