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安分的圣诞节

圣诞节的白天，罗恩小心翼翼地走进桃金娘的厕所，不仅是因为他在做一件足以让他被开除，甚至是进阿兹卡班的犯罪行为，更重要的是这是一间女厕，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进出这里，万一被哪个好事之徒撞见，他就社会性死亡了，比进阿兹卡班还惨。

“好了快点进来。”赫敏不耐烦的从倒数第二个隔间中拿出大釜，罗恩在她的催促下走到大釜前，“我已经下了感应咒，如果有人靠近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知道的，最后的配方弄到了吗？”

罗恩拿出几根短小硬直的头发，“高尔的头发，我们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假借请他喝饮料然后在里面下药，假扮成他去套朋友的话？”

“这是为了真相啊罗恩。”赫敏理直气壮的说，然后倒了一杯魔药给罗恩，“把头发放进变身水里面，只要顺利的问出真相，抓到开启密室的凶手，一切都能回到正常的轨道，一但抓到哈利是凶手，我一定会用剩余的人生努力为他争取假释的。”

看一副赫敏已经笃定哈利就是凶手的样子，罗恩已经放弃帮哈利辩解了，他将头发倒入变身水，原本看起来透明的液体变成浓稠的不明物，罗恩皱着眉头，犹豫的看着魔药，“真的要喝？”

“嗯，安心的喝吧，万一你死了，我会用剩余的人生向你父母偿还的。”

罗恩忍着把魔药泼在赫敏脸上的冲动，问：“那你呢？在这里等我？”

“我怎么可能把事情都丢到你身上呢，我好歹也是出主意的人。”赫敏拿出一根金色的头发，“在马尔福后面埋伏好几个月，终于趁她洗澡的时候拿到从她身上掉下的头发，我会变成她的样子，去探听斯内普那边的消息。”

罗恩举手对赫敏老师提问，“马尔福她不是要回家吗？”

听说还邀请哈利，但遭到哈利婉拒，这件事情在斯莱特林引发一阵风波，还传到格兰芬多这边，但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哈利之所以无法跟马尔福一起过圣诞，是罗恩从中作梗的结果，他用他双胞胎哥哥的恶作剧道具实验品当诱饵诱惑哈利留在学校内试用，表面上当然是为了赫敏的计划，让哈利留在学校更容易套话，但实际上罗恩有自己的盘算。

“用改变主意或东西忘了拿之类的理由就好了。”

“那你要怎么从斯内普口中套到话呢？”罗恩不解的问。

“答案很明显啊，我的朋友。”赫敏自信的回答，她甚至带着轻视的眼神看着罗恩，“你都没注意到吗？斯内普特别宠爱马尔福喔，这已经不是老师喜欢学生的那种偏心了，上魔药学的时候还时不时偷看马尔福，我敢说斯内普对马尔福一定有超越学生的情感，到时候去他办公室撒个娇，诱惑一下，肯定什么都说出来了，然后再报警叫魔法部逮捕这个不良教师。”

听到赫敏的计划和推测，罗恩担心的看着赫敏，“你就不怕他对你做什么事吗？”

“为了抓住幕后的真凶，这是必须的冒险……”赫敏拿出手表，“变身水的效果只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回到这里会合，如果我没办法回来，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看着赫敏坚定的眼神，罗恩无奈的点头，两人碰杯，将手中的魔药一饮而尽，“干杯，祝一切顺利。”

“干杯，祝一切顺利。”

赫敏走在霍格沃兹的走廊上，她体会到过去从未有过的感觉，明明都十二岁，马尔福的脸却意外的有回头率，那些比自己年长几岁，进入青春期的学长们，跟马尔福路过的时候，视线都会停留在她身上几秒，赫敏模仿马尔福礼貌性的点头，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看太久了，尴尬地离开。

这就是变成马尔福的感觉吗？赫敏开始想喝第二杯了。

她凭记忆走到斯内普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斯内普很快就把门打开了，看到顶着马尔福外表的赫敏，斯内普愣住了，“为什么敲门？”

这是赫敏的第一个失误，马尔福有斯内普办公室的钥匙，斯内普办公室对马尔福来说就像自己家的房间，所以她找斯内普的时候从来不敲门的。

“我有事情……想找斯内普教授商量……”赫敏努力的回想马尔福跟老师们说话的模样，尽可能的想要模仿她的气质。

斯内普的眼神似乎看透了赫敏的谎言，但他没有拆穿，“进来吧。”

赫敏的第二个失误，马尔福私底下称呼斯内普是用名字西弗勒斯。

赫敏紧张的进入办公室内，坐在斯内普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这是她第三个失误，那张椅子确实是斯内普指导学生的时候让学生坐的位置，但马尔福从来没坐过那里，她都是大方地坐在火炉前的沙发上跟斯内普说话的。

“跟之前一样喝红茶吧？”斯内普像平常那样对和马尔福说话，倒了一杯他平常帮马尔福泡的红茶，他的红茶会依据当时马尔福的需要加入对身体有益的魔药，这也是为什么梅林截取记忆做出来的假红茶会被马尔福识破的原因。

“是……谢谢……”赫敏惊讶的回答，然后喝了一口。

“我该怎么说你才好，一点戒心都没有，确实不需要任何饮料都只喝自己准备的，但和男性独处的时候，别喝任何液体才是正确的作法。”确定赫敏有喝下红茶后，斯内普才无可奈何的纠正她的轻忽。

“噎？”赫敏感觉不太对，有种不好的预感。

“啊──”赫敏感觉身体正在融化，斯内普的身影变得非常高大，她想要跑，却发现她的手变成毛茸茸的肉球，她想放声尖叫，却发现自己叫出来的声音是：“喵──”

斯内普也对赫敏的反应感到奇怪，他检查了一下给赫敏喝的魔药，才发现那是跟麦格教授一起研究的化猫药，主要是给无法成为阿尼玛格斯的人变成猫的魔药，本身没有什么危险性和存在意义，只是麦格教授的个人兴趣。

“算了。”原本斯内普是想用效果更可怕的魔药吓吓这个学生的，但现在看来效果也达到了，他将赫敏猫抱起，放在办公桌上，摸着猫的下巴，“药效只有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就安分的待着。”

“喵……”赫敏猫难过的低着头，看起来像在哭。

“别哭了，因为你偷我的材料和非法调制魔药，格兰芬多扣一百五十分。”斯内普向来不擅长安慰人，赫敏猫哭得更凄惨了。

“喵──”赫敏猫激动的在办公桌上乱跑，用爪子撕开桌上的文件，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地面上，然后像闹脾气的孩子似的在桌上打滚。

“乖……乖……”赫敏的反应让斯内普忘了她原本是十二岁的女孩子，像安抚猫咪似的摸着猫的肚子。

结果赫敏猫大口地咬了斯内普的手，激动地跳下桌子，跑出斯内普的办公室。

斯内普困惑的看着赫敏猫远去，他觉得自己无法理解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马尔福也是晚上睡不着就只在单薄的睡衣外面套上长袍跑来这里过夜，让斯内普很难处理。

斯内普可能也无法理解猫，猫不喜欢给人摸肚子。

另一方面，接受赫敏指令变成高尔去跟哈利套话的罗恩，谍报进度严重落后。

时间要拉回高尔刚被迷晕的时候，哈利满心期待的跑去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区门口，虽然不同学院，但看门的胖女巫对哈利的来往也算熟悉了，当哈利表达他来找罗恩的时候，胖女巫对哈利说罗恩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明明是他邀请自己去试用双胞胎的发明的，现在却放生自己，哈利不满的在格兰芬多塔的门口等着罗恩，就在这时，门打开了。

红色的秀发出现在哈利眼前，她探了探头，注意到门外的哈利，脸迅速刷红，缩回去公共休息区内，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又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哈利感觉对方脸上稍微多了点光彩。

“早……早安……”金妮紧张的跟哈利问好，哈利面带苦笑的回应。

“我来找罗恩。”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原本想跟他一起拆礼物的。”金妮说到这，看了哈利眼，语气谨慎的生怕哈利发现什么秘密似的问，“那个……我……我们家……我妈送你的礼物拆了吗？”

哈利想了一下今年的圣诞礼物，没有马尔福的礼物他心里非常难过，但韦斯莱太太送的礼物他觉得很暖心，这应该是他人生第一件别人送的衣服，“有啊，很暖和呢。”

哈利拉开长袍，衣服外面穿着的就是韦斯莱家祖传手织毛衣，斯莱特林绿色的底，中心是红色h，哈利的单字缩写。

看到哈利的毛衣时，金妮深吸了一口气，激动地抓着长袍的领口，她害怕哈利发现自身的心情，刻意别开脸的接着问，“喜欢吗？”

“很喜欢。”哈利没注意到金妮的异状，他还在想为什么今年马尔福没送他礼物，虽然他自己心知肚明今年实在惹火马尔福太多次了，自我检讨的时候甚至觉得马尔福还愿意跟他说话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

“喜欢就好……”金妮的脸上出现一丝窃喜。

“我肚子快饿死了，罗恩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要一起去早餐吗？”也许是马尔福不在，心思有些浮动了吧，哈利自然的邀约金妮，或许他并非没有任何自觉，而是潜意识里很享受被人爱慕的感觉。

“好啊！”金妮激动的回答。

她对哈利伸出手，哈利反射性的想要去接，手伸到一半才发现不太对劲，手尴尬地收回，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搓着手对金妮说：“我们走吧。”

哈利自顾自的走向餐厅，金妮在他身后，表情失望又哀怨的落后一步的距离跟着哈利。

当罗恩注意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用餐。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历史宿命的敌对关系，鲜少有人会到对面的餐桌上吃东西，就算是马尔福和赫敏想一起用餐，也会到赫奇帕奇的桌上，怕的就是不必要的冲突，金妮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行为引来不少同学的侧目，但她身边是『马尔福家公主的随从』、『跟那个人一样会说爬说语的学生』、『疑似斯莱特林的传人』、『密室事件的头号嫌疑犯』、『害斯莱特林失去学院杯的男人』、『极拳主义的波特』，因此没有学生敢对此发表任何怨言。

罗恩因为顶着高尔的脸，可以很轻易的坐在两人面前，他和哈利打了声招呼，哈利也很自然的回应他，看起来没有曝光，他甚至还在高尔耳边小声的耳语：“我和金妮一起来的事情，麻烦不要跟马尔福说。”

如果是真的高尔，这种事情他肯定不会答应的，但今天他是罗恩，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对哈利竖起拇指，“放心交给我吧，保证维持秘密。”

哈利对高尔（罗恩）不太正常的反应感到困惑，但他没有多想。

早餐平静的结束了，吃饱喝足之后，高尔（罗恩）试探性的问两人：“你们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跟你有关系吗？”金妮充满敌意的反问高尔，高尔（罗恩）委屈的摇头。

“我没什么事，原本是罗恩有事情找我我才留下来的，结果今天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哈利无聊的翻着预言家日报的圣诞特别版，并没有找到能打发时间的东西。

“要不要练一下魁地奇，圣诞节的时候球场没人使用。”高尔（罗恩）试图让自己与这一切无关，他只是为哈利提供打发时间的方法，并没有任何意图。

“高尔你要陪我练吗？”空荡的学校内要找到能一起练习的球友实在太难了，斯莱特林队除了哈利根本没人留下来。

“我不会骑扫帚，但我听说她技术不错。”

高尔（罗恩）指着金妮，金妮难以置信地看着爱丽丝马尔福的跟班，突然间她觉得这位感觉迟钝呆笨的男人非常有亲切感。

哈利看向金妮，在洞穴屋的时候确实有一起玩过小型魁地奇，那时他就觉得金妮飞的样子很有搜捕手的架式，“金妮，要一起练吗？”

“好啊！”金妮兴奋地站起来，才意识到自己太热情了，尴尬的坐下后朝高尔看去，她没办法明目张胆的对高尔道谢，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感激。

两人接着出发前往魁地奇球场，金妮没有扫帚，哈利把光轮2001借给她，自己则用学校公用的狂风七号，高尔（罗恩）没跟上去，而是在能眺望魁地奇球场的小山丘上看着两个点在空中互动的样子，他对今天的成果非常满意。

搜捕手的训练主要是眼力、抓球和飞行能力，哈利在飞行的时候用手中的网球丢向金妮，让金妮接住之后才传回来，在练习的过程中，哈利确信自己的眼光没错，金妮会成为很优秀的搜捕手，等她二年级能有自己的扫帚之后，一定会加入格兰芬多队。

哈利眯起眼睛观察着金妮，他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这代表明年，四个学院都会有非常优秀的搜捕手，明年魁地奇比赛会非常精彩。

“哈利，怎么了吗？”金妮注意到哈利的眼神，红着脸飞到哈利面前。

“没事。”这件事他打算保密一段时间，或许有空能找麦格教授谈一下让金妮加入魁地奇队的事情，比起胜利，哈利更喜欢旗鼓相当的比赛过程，他决定最后测试一下金妮，他拿出 纳威去年送给他的记忆球。

“最后要不要来比赛一下？”哈利举起记忆球，球内的烟变成了红色，代表哈利有事情忘了，哈利困惑的看着烟，想不起来他忘了什么，但既然会忘记，就代表不重要，哈利决定无视记忆球的提醒，“我把球往上丢，当球落下的时候，我们同时往下俯冲，看谁能抢到球……”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加上赌注，“输的人要帮赢的人做一件事，如何？”

听到赌注，金妮兴奋的看着哈利手中的球，哈利以为是他激起金妮的胜败心，却没想到这时金妮脑子里想的是不管输或赢，她都不亏，“好啊。”

哈利将球往上一丢，在球落下的时候，金妮迅速的往下俯冲，哈利故意放了点水，慢了几秒才跟上，虽然性能上金妮使用的光轮2001远远胜过哈利的公物狂风七号，但往下俯冲时对冲击地面的恐惧会影响加速度，过没多久哈利就追上金妮。

看到哈利追上自己，金妮克服内心的恐惧，将光轮2001的速度飙到极限，快到哈利开始担心金妮没办法在最后时刻刹车转向。

只差一瞬间，金妮先握住了记忆球，哈利只抓到金妮的手。

“我赢了。”金妮兴奋地举起手，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哈利抓着，但她也不挣脱，只是羞涩的将脸别开。

看到金妮的表情，哈利紧张的将手放开，他脸上出现一丝不安的情绪，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火了，“那个记忆球……送给你吧，圣诞快乐。”

“关于刚才的赌注……”金妮珍惜的将记忆球抱在手中，哈利的表情变得非常慌张，金妮没有注意到哈利心虚的模样，见哈利不回答，她便接着说：“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可以啊。”哈利额头冒着冷汗的回答，他开始想打死过去的自己了，但考虑到发生的时间点不知道从何算起，他也说不准要从哪个时候开始打。

霍格沃兹前往霍格莫德的西门口有一个方形的喷水池广场，喷水池广场再往西则是前往西门的木制长桥，哈利跟金妮离开魁地奇球场后便来到这里，这个学期金妮很常看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和珀西在周末的时候经过这里去霍格莫德，回来的时候也会准备很多东西给金妮，对金妮来说，这座桥是她来霍格沃兹之后最多回忆的地方，也是离开霍格沃兹之后，最能接近的地方，所以她选了这里。

冬季的雪覆盖了群山，在木桥中往远方看去，只能看到一片纯白，白的让内心有愧的人觉得良心不安。

两人肩靠着肩，沉默地看着雪景，金妮因为运动流了不少汗，解开长袍的扣子，她也穿着韦斯莱家圣诞节会有的毛衣，毛色是格兰芬多的红色，胸口的G则是用绿色的方式去配色的。

“雪真美呢。”哈利发自内心的感慨，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雪是很漂亮的东西，“我小的时候，圣诞节都必须帮忙除雪，没什么愉快的回忆，也没办法悠闲地看雪景，来霍格沃兹之后才有心情赏雪。”

“洞穴屋的冬天也是白的，我们会用魔法隔出人走的通道，但剩下的地方会留着雪，爸妈很喜欢家被雪包围的感觉，我爸总是说没有雪的话就不像圣诞节了。”金妮想起洞穴屋的圣诞节，这是她今年第一次不在家里过圣诞，也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那霍格沃兹跟洞穴屋，哪边冬天比较好看？”哈利对洞穴屋的圣诞节有点好奇了，或许哪天有机会能在圣诞节的时候拜访。

“霍格沃兹吧。”金妮遗憾的回答，“洞穴屋的冬天比霍格沃兹还要温暖，但霍格沃兹会让人的心平静下来，当这里开始下雪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很多心里想的事情会变得比较诚实。”

“平静下来吗？”哈利看着一望无际的白雪，颇有同感。

“哈利……”金妮做好觉悟，仿佛会与他诀别似的，看着她身旁爱慕的学长，“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嗯。”哈利也看着金妮，他的心情忐忑不安，哈利觉得自己能想像金妮等一下会说什么，而他并没有把握能做好的回应。

“我……”

金妮打算坦白之际，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介入两人，“什么事情，可以也让我听听看吗？”

马尔福穿着一袭黑色的套装裙，绑着干练的马尾，黑色的帽子垂下一块黑色纱布遮住她半边的脸，露出来的另外半张脸毫无表情，眼睛锐利的仿佛能刺穿两人的身体，黑色的丝袜配上黑色的高跟鞋，走向两人时木桥的回廊传来让人感到压迫感的嘎嘎声，黑色的丝质手套拿着魔杖虽然没有指着任何人，但却散发着能随时战斗的气质。

“圣诞快乐，韦斯莱。”马尔福优雅的对金妮行礼，然后接续刚才的话题，“你想说什么，我应该也能听吧，可以继续说了。”

哈利见过两人碰面的场合几次，那几次金妮总是无惧于马尔福强势的气场，虽然弱小，但还是想与马尔福抗衡，但今天金妮却浑身发抖的回避马尔福的视线，她想躲在哈利身后，但她的身体朝哈利靠近的时候，马尔福瞪着她的眼神让她害怕的直接后退。

“没……没事了……”金妮恐惧的不断后退，然后丢下哈利，朝学校的方向逃走了。

看着金妮远去的背影，哈利松了口气，然后立刻良心不安，金妮被马尔福吓跑的时候，他居然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松了口气？”马尔福仿佛看穿哈利心思的问。

哈利无奈的点头，他终于完全明白马尔福生气的原因了，而且他无法反驳，当他直接接触到问题本身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可恶，“对不起……”

“会内疚就代表你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有些男人甚至会对此感到自豪呢。”

“马尔福不是回家了吗？”哈利不敢看马尔福，他的眼睛看着桥外的景色，金妮说的确实没错，霍格沃兹的雪景会让人的内心变得诚实，哈利的内心现在非常诚实的在谴责他自己。

“东西忘了。”马尔福像是先准备好答案似的回答，然后将一盒包装好的礼物放在哈利面前，“霍格莫德蜂蜜公爵还没开卖的新产品，圣诞快乐。”

哈利惊讶的接过礼物，心情激动看着马尔福。

先让对方期待，失望，然后再满足他的期待，效果会比直接满足还要强烈，纳西莎．马尔福送给女儿珍贵的礼物，虽然因为一些小插曲而使结果有些落差，但最终表现来看，没比马尔福原本预期的差太多。

感觉很好，虽然哈利因为内疚不敢和马尔福有太亲密的互动，但对马尔福来说气氛还算不错。

直到这个气氛被另一个人破坏为止。

“妙……马尔福你怎么会在这里？”高尔（罗恩）紧张的走向两人，他以为对方是来调查自己的谍报进度的，慌张的将马尔福拉到一旁，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抱歉啦，刚才我妹跟他的气氛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不是故意不想问密室的事情，而是想哈利放松戒心之后再问。”

听到高尔（罗恩）的话，马尔福倒抽一口气，然后用礼貌的浅笑看着伪装成她随从的罗恩。

“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斯内普教授那边有什么情报吗？”罗恩注意到马尔福的表情，那熟悉的让人感到背脊发凉的气质跟赫敏一点都不像，他仔细的看了一遍马尔福，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衣服跟赫敏完全不同。

“打扰了，马尔福公主，我有事先告辞……”罗恩恭敬的对马尔福鞠躬，随后转身拔腿就跑。

“给我站住！”高昂充满威严的声音，比统统石化的咒语还有用，罗恩僵在原地，像时间被停止似的不敢动任何一根寒毛。

一旁的哈利，手中握着礼物，也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