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真相欲出
而那人口口声声说苏之淮的身份不可说,分明就是知晓,其实纪锦棠早在第一次见到苏之淮掌控日月星辰的那份寻常人不可能拥有的力量之时,就觉得他不可能是寻常判官那么简单,紧接着,就是苏之淮在夜幽海底见到了酆都大帝的元神,得知自己是南方鬼帝,然而南方鬼帝的身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纪锦棠又联想到崔珏对苏之淮说的那句话,忽然有个念头在他心中生起,后土,星辰,时间,不可说!
噎鸣?!
纪锦棠心跳得很快,他不敢想,他梦中的噎鸣是被神荼将残魂送回了幽都,后土娘娘法力通天,说不定真的将噎鸣给救了回来,但是那个梦里发生的,就是真实的吗?
神荼,噎鸣,这两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卷了不知道多少遍,若自己真的是神荼,那么与苏之淮的牵绊岂不是从上古时期就开始了?
他的心里一阵悸动,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词:“卧槽!”
纪锦棠的思绪被林间那两人的对话再次中断,魁隗聒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不可说?有什么不可说的,如今这九幽大地上,还有什么人是本王畏惧的?”魁隗大言不惭。
那黑衣人笑着说:“魁隗大人你别小瞧了这万丈幽冥之上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本王现在手掌魂之石,对于地府的其他人,也是颇有忌惮,就拿郁垒来说,他与大人您都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神明,法力深不可测,更何况经过了几千几万年的修行,想必他的修为只增不减,更何况,如今地府还有个没有露面的人,咱们千万不可轻举妄动。”
“什么人?”魁隗猛地一惊,“那个从未露面的南方鬼帝,不就是苏之淮吗?那日在阳间,中/央鬼帝周乞已经将他的身份揭露了。”
“不,一直以来,地府九位鬼帝,十位阎王之中,最神秘的并不是南方鬼帝,而是那个郁垒的结拜义弟,神荼!”
魁隗大笑:“我以为你说的是谁,神荼而已,当年他与郁垒一起被后土娘娘封为东方鬼帝,镇守桃芷山,他又有什么可怕的?”
“你错了!地府鬼帝出南方鬼蜮之外,其余四方鬼帝每一千年轮值一次,而这位神荼却从未在酆都城出现过,你说这是为什么?”
魁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太多虑了,神荼这家伙,本王早在大荒初成之时便与他相识,他一向清心寡欲,我想他大约是不想卷入地府的浑水之中吧。”
那黑衣人明显犹豫了几秒钟,又悻悻地问:“真的这么简单吗?”
魁隗一摆手:“神荼这家伙,虽然法力与郁垒不相上下,可是他后期一直醉心于音律书画,早就贫于修炼,就算他今日站在本王面前,本王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忌惮。”
“醉心于音律?”
“不错,当年他的笛音,如高山流水,轻缓温柔。”魁隗笑着说。
“笛音?”黑衣人皱了皱眉,好像想起了什么,虽然他的脸埋在大兜帽下,可魁隗还是见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有何不妥?大人。”魁隗问。
黑衣人马上调整表情,笑着说:“没什么,魁隗大人,如今你已经暴露,我建议你先暂避风头,待老夫寻得魄之石之后,便是郁垒的死期!”
“大人您已经有魄之石的线索了吗?”魁隗意犹未尽。
听到魄之石三个字,纪锦棠差点都要叫出来,巴不得自己现在是个蝙蝠,有顺风耳的功能。
可惜他离那两人太远,听到的声音都有些模模糊糊,他只能集中注意力,努力捕捉哪怕一点点消息。
黑衣人顿了顿,明显对魁隗是有所防备,他小声说:“线索没有,猜测倒是有。”
“这魂之石现在在大人您的手上,魄之石若是被您拿到,掌握了两颗精石的力量,我想三界六道里,应该没人会是您的对手了。”魁隗恭维道。
黑衣人大笑:“魁隗大人过奖,这魂之石的力量本王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那毕竟是女娲娘娘留下来的,咱们品级低微的小神,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继承女娲娘娘的神力呢?”
“那是,那是!”
“时辰不早了,本王先回酆都城了,魁隗大人这些日子躲在哪里,请知会本王一声,本王好替你打掩护。”
魁隗皮笑肉不笑:“一定,一定!多谢大人的好意!”
那黑衣人在一片笑声中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魁隗那张嫌弃的嘴脸。
魁隗独自踱步到忘川河边,自言自语:“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分明是把我当枪使,若是让本王先拿到魄之石,定让他好看!”
他盯着忘川河里自己的倒影,忽然诡异地笑起来:“等你这个老家伙先跟郁垒打起来,本王再坐收渔人之利,到时候魂魄二石皆在本王手中,便可号令九幽,就算天庭也奈何不了本王。”
魁隗笑得越来越放肆,笑声撼得河水翻滚,山石崩裂。
纪锦棠捂着耳朵,心里大骂,这群傻帽,一定要笑得这么诡异吗?就他这副德行,还想找到魄之石,白日做梦吧。
魁隗一个飞身,消失在一团黑雾里,转眼间就不见了。
纪锦棠这才敢爬起身,蹲坐在扶桑树下,远远地望着酆都城的方向。这黑衣人刚刚提到他要回酆都城,这魂之石已经肯定在他的手中,既然那个惊扰地府的人不是平等王,纪锦棠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刚刚与魁隗对话的人,就是转轮王。
转轮王知晓苏之淮的真实身份,早在一千多年前,便让孟婆在汤里做手脚,破坏苏之淮的记忆,后来苏之淮在阳间没活几年,回到了地府,转轮王又对苏之淮的魂魄下手,没弄死苏之淮,结果被崔珏判官找到了苏之淮,在他的庇护之下,转轮王不敢轻易动手。
可还是被转轮王找到了机会,将苏之淮推下的忘川河,但好巧不巧,那时候还为恢复真身的苏之淮被无意间闯入地府的自己给救了下来。随着时光的流转,苏之淮恢复正神的身份,于是转轮王知道自己无法再伤害苏之淮分毫,便改变策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由敌对改为拉拢,而这个傻子苏之淮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还把转轮王当亲人。
想到这里,纪锦棠已经可以确定,苏之淮的真实身份不仅是南方鬼帝那么简单。
一个南方鬼帝,不值得转轮王这么费尽心思的对付,又是暗害,又是拉拢的。还有一点更重要,那就是五方鬼帝其余四方都是两人轮流执掌,可为什么唯独这罗浮山就是苏之淮一人呢?
民间神话故事里都说这位南方鬼帝脾气不好,无法相处,于是南方鬼蜮便只安排了一位鬼帝,可这种鬼话大约只是偏偏无知群众罢了,纪锦棠把苏之淮的身份往噎鸣身上一套,一切都说得通了。
后土之子,乃名正言顺的九幽之主,时间之神,掌控星辰,正好应对了崔珏说的那句话,这说明崔珏也是知道苏之淮真是身份的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崔珏也会死。
如此一来,崔珏的死恐怕就没有苏之淮说的那么简单了。
转轮王使出了浑身解数,安抚苏之淮,明显就是想让苏之淮对他心生感情,等到他日与郁垒对峙之时,苏之淮能够帮上他一把,这样一来,若是有噎鸣的帮助,转轮王必定在与郁垒的交锋中取得优势。
而十殿阎王一直以来关系比五方鬼帝之间更加紧密,这样一来,转轮王的势力会更加强大。
纪锦棠发自内心的感慨,这老狐狸隐藏的真好,若不是当日林大师无意中提点,他还真不会把这一切往转轮王身上去想。
不行,不能让这个老家伙把苏之淮当棋子,纪锦棠心里暗自琢磨。
郁垒虽然说可恶,也做过不少坏事,可他对苏之淮从未冒犯过,哪怕是拍了鸟嘴暗杀自己,可归根结底,自己并没有怎么样,那个跟在鸟嘴之后的黄腰儿,说不定就是转轮王这个老王八蛋派去的。
也不知道为何,自从上次在酆都城见过郁垒一眼之后,他对于这个东方鬼帝,心里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而自己可能是神荼的想法在他心中再次生起。
他无意间看了看腰间的挽灵笛,原来这把笛子竟然是郁垒做的,神荼临终之前,将这把笛子送了出去,流转了成千上万年,最终落到了他们纪家,落到了他的手上。
他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也难怪自己对苏之淮,总有那么几分熟悉,那种熟悉,不是忘川河边的那一面之缘,而是好像相互纠缠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
既然转轮王这个幕后黑手被他找到了,那么就该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了。酆都城一战,他亲眼见到了转轮王打出的湮灭之力,他就更加笃定,那个在苗寨山洞里,杀死顾羽梨的人,就是转轮王。
哪怕不是为了苏之淮,他也要把这个老狐狸千刀万剐。
可眼下他必须要抢先老狐狸一步,找到魄之石,才有能力与之对抗,不然就算他挑唆恒烛和地藏王联手围攻地府,也未必有全胜的把握。
这茫茫幽冥大地,魄之石究竟藏在哪里呢?
纪锦棠努力回想着伏羲给他看的幻影,女娲和后土联手分明就是将魄之石沉入了一片水域之中,这片水域若是在幽冥,那会是哪里呢?
纪锦棠爬起来,在忘川河边来回踱步,无意间看到了忘川河奔流的方向。
这忘川河水猩红一片,他的脑子忽然一炸,猩红的!没错,记忆里的那片水域是猩红的!难道就是忘川河里?
他差点就要激动的跳起来,可仔细一想也不对,这忘川河的河面目测也就只有百米而已,这与记忆里的那片水域对不上。
既然不是忘川河,那可能是虚妄之海啊!
纪锦棠一拍脑袋,忘川河是猩红的,说不定虚妄之海也是猩红的!没错,忘川河的尽头,没有什么地方比虚妄之海更加适合蕴藏魄之石了。
可这虚妄之海离这里恐怕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单凭自己的一双脚,要走到何时?纪锦棠摇了摇头,感叹一声,这凡人之躯,怕是很难到达虚妄之海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幽冥天穹上高悬的血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
另一边,苏之淮同样忍不住,他听了纪锦棠的话,来到平等殿,找平等王问个清楚。
他穿过岩浆包裹的平等殿大厅,来到宝座前,见到平等王正在打坐休息,于是不好意思地说:“平等王大人,小神前来,如有冒犯之处,请平等王大人见谅。”
平等王看见来者是苏之淮,募地站起身,十分客气地说:“苏判官,哦,不,南方鬼帝大人!”
苏之淮一时还没有适应这个称呼,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几秒钟后,才缓缓地说:“平等王大人不用如此客气,你还是喊我苏之淮吧,这南方鬼帝的称呼,我还是有些不自在。”
平等王大笑:“苏之淮,好!”
苏之淮也跟着笑起来,他看了一眼四下,平等殿里鬼差有些多,他给了平等王一个眼神,平等王瞬间秒懂,轻咳一声:“你们统统退下吧,本王与苏判官有要事商议,今日苏判官到访,你们几个胆敢泄漏半个字,本王定饶不了你们!”
底下的鬼差本就不想卷入大神之间的事情,听到平等王这么一说,开心地差点叫出声,于是纷纷行礼,一溜烟就不见了。
平等王见自己殿里的鬼差散去之后,才缓缓开口:“苏判官有什么要问的,本王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之淮见平等王也是个敞亮人,于是他也不拐外抹角:“不知平等王大人中元节当晚,为何会相约中/央鬼帝周乞大人前往阳间?大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周乞大人向来不问世事,而平等王大人你身为第九殿的主人,为何会从殿中外出?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诡异了。”
平等王皱了皱眉,他心里其实很明白,也很忌惮,他知道苏之淮此时此刻的身份还是阴律司判官,他也知道转轮王明面上对苏之淮很好,若是苏之淮倒戈相向,站在转轮王一边,他这小小的阎王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啊,是这样的,本王察觉到中元节当晚,大量阴差外出,也从阴差口中得知,有个了不得的敌人在阳间对地府的阴差大肆屠杀,这才前去支援的。”平等王插科打诨。
苏之淮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觉得平等王有所保留,没有说实话:“那么大人为什么会找到周乞大人一同前往?据我所知,你们十殿阎王与五方鬼帝并无什么交情。”
平等王有些魂不守舍,他有点不敢看苏之淮的眼睛,一时间语塞。
“这……本王只是知道周乞大人心怀天下,他断不会任由歹人残害地府同僚。”平等王胡诌了几句。
苏之淮为了让平等王安心,只得开门见山:“平等王大人对于我不必有所顾虑,我其实知道平等王大人心中在想什么,那么我直说了,大人你必定是知道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一直以来,我并不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年师父把我从黄泉眼捡了回来,我却可以在地府逐渐长大,当我还是年幼孩童的时候,就有人在背后暗算我,我只想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转轮王?”
“转轮王?”平等王大吃一惊。
他见苏之淮渴望的眼神,并不像是演出来的,看来他对转轮王也是有所怀疑的,想必是不会与转轮王同流合污了。
平等王苦笑:“苏判官,小神品级低微,就算知道了什么事,也只能咽在肚子里。很早之前,我便感应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的平等殿附近,众所周知,本王的宫殿与转轮王的轮回殿最近,所以我一早便对他有所怀疑。”
“我们十殿阎王曾经有过一次私下聚集,那时候秦广王信誓旦旦地宣布,要我们其他九位阎王支持他夺取幽冥鬼祖一职,其他人的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内,只是这转轮王一反常态,极力怂恿秦广王与郁垒一争高下,并表示自己全力支持。”
“可是,这转轮王在地府里一向都是不站队,不吭声的那一位,尽管我们十殿阎王都知道,他才是阎王爷中法力最强的。”
“所以你才对转轮王忽然起了疑心?”苏之淮问。
“是的,这几个因素交织在一起,绝对不是巧合,秦广王身故的那一日,我曾经去过转轮殿,而当时转轮王并不在殿中。”平等王继续说。
“那日野鬼村的动静大到整个酆都城都有所察觉,转轮王回来之时,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就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所以,秦广王很可能也是被转轮王杀死的?”苏之淮自言自语。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157章:真相欲出